右盼的样子,肯定是个瞎子。鹤妞本来已经坐下了,可她为了看清那瞎子,又拉起雷大妮儿往前挪了挪。她望着那瞎子,从那运弓踩梆的动作上,从那微微耸动的肩膀上,她竟越看越觉得像哥。
哦,哥,你死得好苦啊!她触景伤情,溢出了眼泪……
狂风,暴雨。“喀嚓!”一声巨响,路边的一棵大槐树从半腰里被刮折了。站在树旁的一个小男孩儿哭喊起来:“妈——妈呀——”
她跟爹背着坠子和行李,躲在路对面的一个草庵里。她一来就发现那娃了。人们都慌慌张张地奔跑着避雨,可那娃却站那里一动不动。
“爹,那娃哭哩。”她拉了一下爹的衣角。
“嗯。”
“喊他来避雨吧!”
爹就喊了几声。但那娃仍哭着,站那一动不动。
“爹,你去把他拉过来吧。”
“那是个傻娃儿。”爹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