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年蹲在她身边,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干爹派了个十分危险的任务给他,如果他死了,全是你的错。哥哥跟我们不一样,他是侯府嫡长子,尊贵的很,结 果却娶了你。我以为你出来会汪奉云,把你们抓个现行,回来叫哥丢了你,没成想你反倒自己落了难,还得靠我来救你。”
正在他抱怨云映桥的时候,就听云映桥呼吸急促,喉咙中像咳痰一般的发出粗厚的声音。鲁久年把她拎着坐起来,猛拍她的背,一手掰开她的嘴巴,她低下头,将口中的呕吐物吐了出来,十分不巧,污了鲁久年的衣摆。
他真的想掐死云映桥了,但攥了攥拳头,把怒火压住,默默的拿帕子擦吐的秽物。怪他倒霉,擦了几下,发现这帕子方才擦过她的额头血迹,不仅没擦净身上,连带帕子上的污秽,都抹到自个衣服上了。
他气的站起来,狠狠踹了炕沿几脚泄愤,这时,就见映桥坐在那里,不住的倒气,显然喉咙里又也呛住了东西。
他照着她的背,又拍又打,她暂时没有性命危险了。鲁久年觉得自己真是菩萨心肠,从刚才开始,他没一刻安宁,实在疲于应付云映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得把她弄醒,否则下一次再呛到,极有可能一命呜呼。
慢着,她就这么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不是正好么。但心中又觉得不妥,他重新蹲下来,对她道:“我数十下,如果你再呛到,我就不救你了,老天要收你,不怪我。如果十个数内,你没事,我就把你淋醒,送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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