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著雨刚刚一脚把皇甫无双踹倒在床榻上,微一侧首,看到皇甫无双的黑眸一瞬不瞬凝注在她身上。她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舞衣已破,光洁如玉的肩膀细腻如雪,纤细的锁骨冰弦一般
舒展。
花著雨慌忙抱住了肩,护住了上面,这才发现胸前亦是点点春光乍泄。她猛然掀开芙蓉红帐,赤着脚快步下了床榻,她对皇甫无双屋内的衣柜还是很熟悉的,不白在这里做了多日的太监总管
。打算找开柜子,寻一件皇甫无双的外袍穿上。
不知从哪来吹来的一阵风,撩动了身上轻薄的舞衣,身上寒意凛冽。
空气里,似乎有一根弦,在越绷越紧。
花著雨心中猛然一惊,蓦然回首望去。
窗外的夜色极是深沉,苍穹如墨,点点星子闪着稀薄的光。层内一地红艳艳旖旎的光影缥缈,缥缈的光影笼罩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花著雨心中一惊,顾不上去寻衣服,伸手一扬,将床榻上的芙蓉帐撕了一块下来,披在了身上,整个人瞬间便笼罩在一片红纱之中。
“什么人?”花著雨抬眸冷声说道,容颜清冷如覆霜。皇甫无双的寝殿内侍卫和太监宫女比比皆是,这个人怎么可能丝毫不惊动人便进了他的寝殿?
皇甫无双也极是机警,闻言纵身从床榻上坐起来,飞快地跃下床榻。
风是从窗子里吹进来的,雨过天青色的蝉翼窗纱轻薄如烟,透映出檐外婆娑影动。来人便是站在窗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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