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意欲何为?起先想是杨焕,只那念头一闪便过。以他心性,若是如此,早就憋不住对她说了,哪里会如此神神秘秘地连名字也不留下?只若不是他,她想破脑子,却也是想不出还有谁会这般费事。眼见已是半夜三更,再不睡,明日只怕起不了身耽误行程,这才强令自己驱散了满脑的疑虑,闭了眼睛慢慢睡去了。
第二日起身要离开客栈,她那随行之人俱是精神抖擞,马匹亦是喂足了草料,扬蹄待发了。许适容叫那掌柜的结账,慌得他连连摆手,说是那尊客早已都结过的,万万不敢再收她钱。许适容无奈,这才出了客栈出发,那掌柜的一直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大门口不提。
此后几日都是这般大同小异。她这一行人每逢投宿,必定是有人已经安排妥当的,问起姓名,店家不是摇头说不知,便是一片茫然。不止如此,数日之后,其中个机灵些的随行衙役便悄悄报她,说是另伙人一路都在紧随他这一行人。她行路他们便尾随,她落脚,那行人亦是在附近落脚,总不远不近地跟着。
许适容被提醒,次日行路时便留意察看了下后面,果然瞧见十丈开外的后面跟了五六个骑乘男子,俱是身材孔武,面目普通,只看行装,似是大户人家出来所用的。
许适容皱了下眉,叫车夫停下了歇在路边。那几个人果然也是停了下来,只在路边作歇息的样子。
那几个衙役和许家的信使本以为一路行来护送,难免要舟车劳顿熬个把月的。未想这几日一路出来便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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