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内陆东京,才是真正没见过此等景象。见他心痒难耐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要下涂,怎的不早说?两手空空的过来,捡了东西放你衣襟里?你再看那些下去的人,哪个身上不是背了干粮水罐的?你当在涂地里行走很是轻松吗?”
杨焕听她口气有些松动,眼睛看了一圈,见前面堤坝上放了几个竹篓,过去便要拎了个过来。只手还没碰到,边上已是窜出了个七八岁模样的赤脚男孩,光着的上身被晒得黝黑一片,指着杨焕嚷道:“光天化日的竟偷我家竹篓,告到知县大人那里,仔细打烂了你屁股!”
杨焕嘻嘻一笑道:“不过是忘了带,借你家的一用,何来的偷?也不白借,我与那知县相识,明日你去县衙里领,给你钱就是。”
那男孩犹豫了下,随即呸了一声道:“瞧你眼睛滴溜溜乱转的,就不是个好人样!知县大人怎会有你这般的相识!快些放下!”
杨焕偷眼见一边的许适容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似是在嗤笑自己,觉着扫了面子,牙一酸,指着那小孩道:“咦,你个小皮猴……”
“泥鳅,人家既是问你借,借了便是,不过一个竹篓,哪里那么多话?”
杨焕还没说完,身后已是响起了声音,回头一看,是个四十来许的中年妇人,颇为壮实,也是短打装扮,应是这孩子的娘。
那被唤为泥鳅的男孩这才不情不愿地将个竹篓递给了杨焕,杨焕接了过来,回了许适容身边,笑嘻嘻道:“你瞧,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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