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只是知道她从前虽蛮横无礼了些,对付丫头通房的手段也狠辣,只一半应都还是杨焕所逼,若是遇到个良人,又岂会如此相互折磨?此时见她转了性子便似换了个人,心中也有几分怜惜,便这样劝说了一句。
这话落入许适容耳中,却是心生感概,一下便似找到了自己知音人的感觉,只默默点了下头,心中生出了些不舍之意。
顾早话说完了,便告辞离去,许适容送了出来一直到西院的门,顾早正要叫她止步,突见杨焕晃了过来。
那杨焕见娇娘与顾早亲亲热热一道出来,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仔细看去,这才确信自己没看错,站在了几步远的地方,吃吃道:“婶子……来了就走啊,也不再坐下……”
顾早笑道:“方才已是坐过了。听娇娘说你们明日就要动身。往后你是一县之尊,务必要心存黍黎,做好一县的父母官。”
杨焕那头点得便似母鸡啄米。昨日顾早回来,他急匆匆赶去,只也不过一个照面,他夫妻二人便回了自己院子歇息。此时碰到,偷偷打量着,见她肤色比起从前要蜜了些,只瞧在他眼里竟是顶好的,那些白嫩嫩的反倒是落了下乘了。正遐想着,顾早已是与许适容道别自去了。
她人影早拐过那院墙的门洞,这杨焕还是朝那方向呆望着。许适容冷眼瞧着,见他竟似有些不舍之意,心中一动,随即有些了悟。这可当真是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心中对他那厌鄙之意,更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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