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白的宣纸上奋笔疾书。
剪一尺白雪,作一片云宣。
执一管玉笔,绘风华朱颜。
昨夜有君来见,载我一身相思,霜满头,踏流年。
当从今夜月圆,莫叫斯人不归,胡雁鸣,芳华歇……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仍旧是那忽明忽暗的烛火,真实的还在眼前。
正事倒没荒废,已经写了一段。她顺着下面写下去,写到名字时,又顿住,半晌才又落笔,缓缓写下名字,顺从本心。
圆喜进来伺候,见她已经写了诏书,料想已经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大婚,心里稍定。毕竟这意味着她接下来的生活能渐渐回归到最初了。
“明日念诏书的时候提着神。”安平忽然提醒了一句。
圆喜怔了一下,以为她是怕婚礼出差错,连忙点头应下。
“对了,陛下,西域各国都派人送了贺礼来,您要不要过目?”
安平起身朝内殿走:“不用了,朕想休息了。”
“呃……”圆喜小声道:“西戎也送了东西。”
安平停下了步子:“拿来看看。”
圆喜转身朝外走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中捧着一只彩绘的漆盒,递到她跟前,还不忘寒碜了一句:“送这么小的礼,一看就是上不了台面的!”
安平忽然笑了一下,伸手去揭盖子:“人家战败了还肯送东西就不错了。”
盒子打开,两人都愣了一下,原来是一块玉石,正是安平当初送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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