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诸位见谅,但若自认无此担当者,还是早些离去吧,尔等来此既是要为民生做大事,又何需如此拘泥小节?”
她一步步走到台边,眼神扫向下方的众人,神情肃然,说出的话也掷地有声:“所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身为读书人,本宫相信诸位皆有此雄心壮志,然心胸不足承受半点批评,又何以开阔到纳百学,承万世?”
周围一片肃静,原先在台上的受了打击的人纷纷垂眼回避,而台下的男子也大同小异,仿佛被揭了短处,一时难以遁形。
安平慢慢扫视一圈,勾了勾唇,脸上的肃然敛去,又恢复了一贯的轻佻散漫,转身大步走向齐逊之,扬了扬手:“抚琴,请诸位才子上场!”
下方的众人微微僵持了一瞬,终于有人慢慢走上场来……周涟湘转头去看安平,她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笑着,深邃的眸子里不知道蕴了怎样的光芒,窥不见其心思,却让人心生钦佩。
她永远也成不了那样的人。
一边的刘绪也在怔忪,刚才安平对着下方的众人说出那番话时,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陌生人,绝不是那个会对他动手动脚还对战事畏缩不前的安平殿下……而抚琴的齐逊之则诚恳道:“殿下,需不需要微臣奏一曲‘诡辩’?”
安平幽幽地瞪他,眼中寒光闪烁:“有时候觉得,若是你两条腿都残了,定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
诗会结束时,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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