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半晌才嗫嚅着道:“听闻安平殿下这次特许女子参加诗会,女儿……女儿在想,不知父亲可允许女儿也去见识见识。”
“哦?竟有此事?”
周贤达这么一问,周涟湘的头就垂得更低了,脸也红了个透,好像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十分赧然。
她自小受的教育便是中规中矩、恪守礼教,如今提出这个请求,简直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周贤达也知道她的个性,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他人到中年才得了这么个女儿,生得貌美,又教养得端庄娴雅,一直视同掌上明珠。她也是难得对自己有请求,自然不好拂了她的愿,便拍了拍她的手背应了下来:“你想去便去吧,注意安全便是。”
周涟湘一脸惊喜地抬头,连连拜谢。
四月中,芳菲将尽,气候却最宜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槐花香,周涟湘从马车中悄悄掀了帘子朝外看,不知是哪家府上的竹叶碧绿地伸展出来,在那朱红的大门的映衬下别有一番古朴风致。她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却见大门忽然在此时打开,一名身着雪白织锦云纹袍的公子由下人背着送上了门口的马车。
不同于其他男子中规中矩的束发,他只将一头墨发随意的用一根缎带系在脑后,有些碎发垂下,挡着他的侧脸。从周涟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唇线,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她有些疑惑,这样一个腿脚不便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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