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次都难解心头之恨,还将太皇太后搬出来吓唬朕,这大祁的江山是朕的江山,是我慕容家不是他何家的江山,”皇帝一回了启元宫,屁股还没坐下,就拍桌子怒道。
后面的一众奴才早就被打发站地远远地,而苏全海则站在门口听着皇帝的怒话,不过他垂着头却是一言不发。
要是这番话被大臣听到了,那可真真是不得了,众人皆不知的是原来皇上心中对何家的成见已经这般深了。或者说,从太皇太后的心明显偏向恪亲王后,皇上对何家就开始不耐烦了。
皇帝的性子虽然比先皇好,可是皇上终究是皇上,再好的性子也经不住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磋磨,特别是这帮人如同硕鼠般想着法地从他家偷东西。
“苏全海,给朕上茶,”皇帝喘了几口粗气后,总算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而此时苏全海敢才悄悄地出去,这皇上发脾气的时候,身边除了他是不能有旁人的。都说帝王要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帝王终究也是人,所以每次皇上发火时,苏全海都将宫人赶得远远地。
待上茶之后,皇上脸色虽然还是冷硬,可是最起码怒火已经被发得差不多了。只听他吩咐道:“你将前头的折子搬到书桌上,朕待会要看。”
苏全海眼皮微抬,心中思量了半晌才缓缓开口:“皇上,心中若是不快不如先歇息会。”
皇帝的头一下子就转过来盯着苏全海,没好气地说:“你这奴才如今倒是会自作主张,朕让你搬哪来那么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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