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皇帝拽在手心中,男人宽厚的手掌握起来异常的温暖,男人的坚厚与女人的柔软真的是对比鲜明。
而清河身子也自然地靠在皇帝的胸膛,她的另一只手也攀在皇帝的腰上,对于这种自然而然地全身心依赖,此时正在观赏清河字画的皇帝自然乐得接受。
清河声音有些羞赧:“皇上瞧了这么久,是不是嫔妾的陋作入不得皇上的法眼?”
“清河何出此言,朕倒是觉得你身为女子这一手行书能写得这般,已是不易,”皇帝低头瞧了怀中的女子一眼,笑了一笑才又说:“如果朕没猜错,清河这手书法乃是顾太傅所授吧。”
顾清河听了皇上的话,突然嘟着嘴有些撒娇道:“皇上也觉得我写的不错吧,可偏生祖父总是说我的行书毫无风骨,还时常以皇上的书法勉励我,说皇上的行书是清宛挺秀,功力非凡,我就是呆刻毫无神韵。”
皇帝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可是听了顾清河的话就算面上不显,可心情却是越发地开怀。
只见顾清河还偏头仔细瞧了自个的字,随后又仰首问道:“其实嫔妾瞧着,自个的字也没有祖父说的那般差。”
皇帝失笑将她整个抱在怀中,说道:“朕如今仔细看了,倒觉得太傅说的是实话。”
“皇上,”顾清河有些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可是却引得皇帝更大的笑声。
在此时站在外面候着的苏全海,看着对面清研阁的两个大宫女,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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