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高手是心动不已,如果能笼络住这位华夏高手,两天后的祭敖包仪式上或许能多一个抗争的筹码。
综上种种原因,阿希格决定带着病体亲自来见一见这位神秘的华夏年轻人,远远他看到了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其中两个他都是见过的,剩下来的那位应该就是腾特木所说的华夏年轻人了,当他看清楚徐青的脸庞时,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人僵,马不动,阿希格彻底呆滞了,苍白的脸庞上突然浮起一抹回光返照似的酡红,原本浑浊的眸子里闪动着两点灼热的光华,随后又被水雾朦胧……
徐青也看到了坐在马上的阿希格,心头同样狂悸了一下,这位一脸病态的中年男人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爸么?铁文斌,好一个铁字,抛妻弃子的铁石心肠……不自觉,他眼眶一阵湿润,吸了吸鼻子转过头去,一把抓起身边的皮囊对口猛灌。
酒是男人最喜欢的消愁物,不是逃避,而是用来麻醉那颗悸动不已的心,娘的,越是想醉,这酒越是好像喝水般的寡淡,或许酒入愁肠愁愁就是这个该死的调调,亲情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第八百三十八章 病入膏肓
咕咚咚整个皮囊嘴儿都塞进了嘴里,两只手扶着囊底子仰头倾倒,只见喉结在动,草原上最芬芳的烈酒顺着喉管直接入肚,这样喝法简直就是装酒的容器交换,不醉才怪了。
可今天怪事还真不少,徐青就这样灌了至少小五斤白的下去,胸口燃烧着一团火,脑子里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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