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人才又怎么会轻易的允许他逃脱,两个人的倔脾气一顶上,这不已经快僵持了好长时间了。”牧清歌想起那两个人在一起斗智斗勇的样子还真是挺有趣的。眼中都带着笑意。
“哼。”零七有些郁闷,这个死老头看自己那天去日本不拔光了他的胡子,虽然有些怨气,但是这却是今天或者这一年里面让她感觉到最开心的一件事了,确切的说是欣喜若狂。
“所以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牧清歌有些疑惑的问,似乎心里已经有些预感这件事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知道那个带银色面具的人吗?”零七面带郁色的开口问,直到此时此刻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开口,从自己心爱的女人口中,说出自己这么多年兄弟的坏话,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重要的是,这个跟自己十几年来的兄弟却是那个刚刚想要杀了自己的人。
“你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牧清歌知道零七绝对不会随便问自己那个男人的事,相比那个男人的身份一定是自己身边的人。
零七伸出手拉着牧清歌的手,在他的掌心中轻轻地写下了一个易字,没有抬头,因为即使不用抬头,她也知道那一定是一双满含怀疑还有震惊的眸子。
或许还有受伤,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定会流露出像无所适从的小鹿一般的慌张,心不够硬就是不好。
“是易墨冷。”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吐出了这四个字,牧清歌闭上了眼睛,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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