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还揉着额头两侧的太阳穴,“妈妈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啊。”
“恩这话如果在五年前说,我现在一定过得很幸福,可惜都晚了。”易墨冷扭头看着窗外一颗一颗树飞转即逝。
“墨冷,你哥哥他…”韩贞声音有些哽咽,泛红的眼圈还有从额际滑下来的几根凌乱的发丝都让她变得有些狼狈。
望着那个冷硬的背影,韩贞心痛,这么多年他还是原谅不了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在那个时候非要下海经商,自己也不会失去那个儿子,自责和悔恨让韩贞每次走进那间办公室的时候都加深一层,可就是为了经商自己连儿子家人都赔了进去,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成功,当自己拿下了第一笔五个亿的大单子的时候,回到家想找个人庆祝面对的是忙着处理公务都不抬头的老公,还有像看陌生人一样看自己的小儿子,韩贞心更加的痛了,再后来的几年她把全副的精力都放到了工作上,只有工作才能给她带来慰藉,找到成就感,可是这一年她真的有些累了,她希望看到儿孙承欢膝下,而不是儿子的横眉冷对。
“好了不要提他。”易墨冷飞快的驳斥透露出心底的慌张。
这个人是他家的痛,也是禁忌。
一边是考试的临近,一边是老鬼头的第二场比试,大约是上一场比试的十多天之后零七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要对方完全没吃就直接认输了,真是可恨,咬碎了一地银牙。
第二场是完成对方所化设计图的冷兵器,这可乐坏了零七,自己原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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