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一个刁钻,什么吃包子不吃馅儿,里面的肉馅要顾千山给她剔干净了她才吃,顾千山还说过,有次南禕感冒发烧,正在被窝里捂着汗,突然就吵着说脚趾头痒痒,要顾千山给她洗。
顾千山说那是他生平第一次给人洗脚啊,结果还被人念叨说水凉。
用川州本地一个词说南禕,就是她是个“能作”的女生,我想不明白如果我是顾千山,当初忍得了这个“作女”,为什么会有后来的那些个相亲女友。我看不懂顾千山了。
那天他喝得挺多的,我陪着他一直到酒馆打烊,找了家宾馆,我们两个被家属遗弃的男人躺在床上,胡天海地聊起天,他说他特羡慕我和中华,我十分不谦虚的接受了他的赞美,拍拍他的肩,我说:“兄弟,加油,拿出中国人民抗战时候的气势来,南禕这块政权迟早是你的。”
他拍拍我,用无比感慨的情怀和我说:之远,当年中国人民的敌人是日本,我现在连个作战对象都找不着,咋下手啊?
我说:需不需要我安排一个去给南禕?
顾千山回我俩字:死去。
南禕第二天打给我时,我正在教授办公室里听他和我说着前一天的会议,教授说,林老先生在我走后还问了我的去向,看得出老爷子对我印象不错。
“之远啊,如果没猜错,林老师这几天找你我,是有什么好事的,而且我想,这时儿还不小哦。”教授笑眯眯地说。
可我觉得再好的好事都不如南禕接下来和我说的好事
第26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