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刀片。她喊我,我抬头,刀刃刚好比在她脖颈位置。
“如果这是把装片刀具,凭我刚刚用的力,大约可以在你脖子上划一道三厘米深的口子。”我比划了一下切割的动作,然后收手。“给你留了位子,三个,选个你喜欢的随便坐。”
南禕看眼人满为患的四周,再看看空荡荡只坐了我一个人的桌子,无奈的摇摇头,样子明显在说,穆中华你可怎么办啊?
她不是第一次拿这种眼神看我了,从我和她真正开始熟稔起来的那天起,她就时不时拿这种眼神看我一次。
的确,我承认我这人无论是兴趣还是性格多少都有些怪,而且在和南禕成为朋友前,我是独来独往惯了的。
“法医系那个怪女生”,学校的人大约这么称呼我。
我倒是无所谓,学的是法医科,将来打交道的也都是死人,交不交得到朋友在我看来,真没太大所谓。
也正是我这种想法太过固执,所以时常让南禕无奈。在这次僵持失败后,她叹口气,拿出一直拎在背后的东西,“你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以,不过伤了人,去看看总是应该的吧?”
我“啊”了一声,这才想起,两天前,我似乎真把数学系一男生脑袋开了瓢了。
其实那只是一场意外,我不过是找了个假人模拟下打击伤的流血轨迹,然后不知怎么那人突然冲了出来,挨了我一板砖。
真是意外。
但不管怎样,伤人的总归是我,去看看他送点东西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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