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句,倒真换了一箱金器过来。
三娘瞧着眼睛都放光,金子是金子,可一个比一个大,也就这套酒器还过得去,那酒壶就别想了,那六个小酒杯,三娘拿过一个来摆弄了半天。
孙嬷嬷只当她是瞧上头刻的花纹呢,其实三娘捏在手里正估摸重量呢,心里稍有点儿不满,杯壁薄,瞧着是好看,可没多重,估摸这一个也就半两,不过事到如今,有半两是半两,饿极了,苍蝇腿儿也是肉,至少这个小巧,塞在荷包里裹挟出去也容易。
虽这么想,三娘还是不死心的挨个掂了一遍儿,自然是一边重,没有说一套里头,这个酒杯半两,那个酒杯一斤的。
三娘却不管这些,心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工匠做的,金子也不是他家的,多放点儿会死啊。
折腾明白也到晚半晌儿了,陈二喜颠颠儿的来了,陈二喜如今是真给三娘抽怕了,一到邹府门口,就想起那天给三娘抽的那个狼狈样儿,一张老脸都成猪头了,跟着文帝回了宫,刚进乾清宫的门儿,文帝瞥了他一眼,让他下去休息了。
陈二喜早就挺不住了,从进宫开始一路上不管是太监还是内廷侍卫,宫女,嬷嬷,谁见了他都一副不认识的样儿,这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这会儿文帝一发话,陈二喜忙退了下去,用袖子遮着脸,寻思能当着点儿。
可太监是伺候人的,衣裳就是工作服,自然不可能做成宽衫大袖,都是以利落得干活为目的,纵陈二喜两只袖子都举起来,也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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