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罪奴之身,也好过如今……”
说着闭上眼,从眼中落下两行清泪来,这是三娘酝酿了半天,好容易才挤下来的,心说,这番话够煽情,够狗血,够痴缠了吧,三娘本来是想不让文帝再怀疑自己,可一张嘴就来神儿了,越说越入戏,跟什么附体了似的,那个幽怨,那个自怜啊,三娘自己都觉谁摊上这种女人谁倒霉,简直就是五零二,黏上就扒不下来了,一般男的最烦这种女的了。
尤其还是她这么个要姿色没姿色要才艺没才艺的,要真是个绝色佳人,这么一演,没准还能得点儿同情票,自己这德行没戏,更何况,死变态的秉性,估摸立马撇下自己走了。
他要是走了,昨儿的事儿也就不追究了,以后也不用进宫了,等这阵儿风过去,自己该怎么着怎么着,简直就是喜大普奔,三娘越想越觉得希望就在眼前。
别说,三娘把文帝的心思把握的还是挺到位的,就三娘刚演的这一出,真是文帝最厌烦的戏码,因为都看腻了,皇上当到今天,后宫里的女人一茬儿一茬儿的过去,跟御花园的花儿似的。
任你牡丹,芍药,茉莉,香草,别管开的多艳多娇,开过去就过去了,指望皇上记住,根本是妄想,今年过去,明年还有开的更艳更娇的花儿,在文帝眼里,女人就是供他闲暇时逗乐的玩意儿,功能跟小花儿差不多少,有的还不如小花呢。
他根本没想过去记住谁,也没必要,要是聪明的想明白了,安安分分的在后宫里待着,他也不会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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