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
宋荣打量郑博两眼,“这事也怪不到一人头上,说来,又不是我女儿强迫的陛下。”
听到这种理所当然的混帐话,郑博气的脸都绿了,指着宋荣道,“宋子熙,你也是读过四书五经,学过礼义廉耻之人!”
“是 啊,非但学过,还比你学的好来着。”宋荣摆摆手,把郑博鼻子气歪,道,“你虽没见过我那女儿,也应该知道她是个讲理的人吧?”即使郑博也知晓方太后的不靠 谱儿,若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方太后乃后宫妇人、陛下生母,郑博非参方太后两本不可。有方太后衬托,宋嘉言简直是典范。
“我也不劝你假公济私,当然,我宋子熙在你郑伯岩面前也没这么大的面子。只是,伯岩兄啊,你想一想,现在陛下病重,却有人指使御史来参奏皇后,意欲何为哪,伯岩兄。”宋荣意味深长,郑博神色微动,最后道,“待陛下大安,这些奏章我都会呈奏陛下的。”
宋荣正色道,“这是自然,一切有待御裁方是。”
宋荣拦下御史台,秦峥则去找彭老相爷的孙子彭彥容喝酒。
彭彥容现在日子很不好过,自从他背后捅了自己祖父一刀后,回家挨顿家法不说,六品翰林一坐多年,彭老相爷压着不给他升迁,把个彭彥容郁闷的,倒是秦峥介绍他到义塾讲课,彭彥容很乐意去。
现在,彭彥容的精神头儿倒是来了,无他,昭文帝病重!
两 人虽是在喝酒,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几年前,彭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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