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好?”
方太后一扶额角,“不知怎地,大半宿的没睡着。”
“不如宣御医来问问。”
方太后叹口气,“也好。”
御医是治不了方太后的病的。
方太后的手段很老套,先时借道士的嘴,如今又借钦天监的嘴,说是星宿不利,忌属兔的人。宋嘉言正属兔,方太后一脸坚决,道,“怎可因我一时不适就委屈皇后,叫那些属兔的宫人内侍移出去避讳两个月也就够了。哀家的身子并不要紧,皇帝不必担心。”
宋嘉言心知肚明,道,“只要母后凤体安康,不要说出宫避讳,就是我的一条命,也没什么不能舍去的。”
“母后歇着吧,我这就准备移宫之事。”宋嘉言起身,正色望向昭文帝,道,“我出去,是我的孝心。我身为皇后,盼着太后娘娘平安康泰。我有条件,我要带着九皇子与五公主一道出宫!”
昭文帝一时犹豫,方太后已叹,“委屈皇后了。”竟是允了。
宋嘉言微微点头,“还有一个条件,我不去什么天祈寺。陛下与太后娘娘信得过我,我去老梅庵!”
“我是出宫为太后娘娘祈福,为太后娘娘,我出宫。我身为皇后,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住所!我明明白白的告诉陛下与太后娘娘,别的地方,我信不过!”
方太后脸色难看至极,道,“莫非皇后还信不过哀家与皇帝!”
宋嘉言一字一句,“信不过!”
方太后的肺险些叫宋嘉言给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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