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人操心。”
老太太此时也觉着不对了,问,“筝丫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先时辛竹筝刚从乡下到宋家时,还是个爽俐的姑娘。这也不知怎地,越大越不讨人喜欢了。
“能有什么心事,问她她也不说。”辛老太太懒得再说闺女,又说起宋嘉言的亲事来,她记性相当不错,笑,“刚刚大姐说的,是那一对双生子状元,对吧?”关键,她这辈子除了自己的状元外甥,状元兄弟是他见过的唯二状元了,故此,印象极为深刻。
“是,老大给大丫头定下的是文状元,叫吴双的。”总算把喜事儿炫耀出来了,老太太心下舒畅,笑容满面,“老大说好,我也觉着好,起码能中状元,就是个有学问的人。”
辛老太太忙道,“肯定是极好的。大姐,这状元可不是寻常人能中的,当初处甥中了状元,咱村儿里的人就说了,是姐夫那坟头儿的风水起的好。状元,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炫耀一番,老太太整个人都洋溢着热情的欢笑,也有空关心别人了,“两个丫头的事儿都有了眉目,筝丫头呢?你有没有给她相看人家儿?”联系到辛竹筝总是没精神,老太太道,“姑娘家到了年纪,早些把亲事说定了,心也就定了。”没好意思说,辛竹筝是不是心里有什么别的意思?
说到女儿,辛老太太就忍不住发愁,“家里忙忙遭遭的,眼瞅着又要给笙哥儿娶媳妇,我想着,先笙哥儿娶了媳妇,再说筝丫头的事。”
“是这个理,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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