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纪氏道,“傻小子,燕窝最滋补不过。我是看你每日苦读功课,辛苦的很,才想方设法的叫人弄了这上好的血燕盏给你补身子。”
宋嘉诺是个很有主意的人,说不吃,他就一口不碰,还道,“父亲和二叔小时候也没人参燕窝的滋补,还不是照样金榜题名。”
小纪氏哭笑不得,说他道,“你父亲小时候家里穷,没这个吃,若是吃的起,老太太照样得给你父亲吃。”
“反正我不喜欢,甜的要命。”任小纪氏磨破嘴皮子,宋嘉诺就是一口不碰。
宋嘉语笑,“你怎么跟大姐姐学起来了,放着好东西不吃,专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母亲,你别管他了。二弟不吃,就送一份给表姑,表姑肯定喜欢。”
小纪氏道,“你知道这一斤燕盏多少钱?”妥当放着,又不会坏。虽然笼络着辛竹筝,小纪氏也舍不得送这样珍贵的东西给辛竹筝。
宋嘉诺捏着个小笼包,说,“给表姑就给表姑呗,家里就这么些人,以后,最亲近的除了我们兄弟姐妹和二叔家的堂兄弟们,就是表姑表叔了。虽然跟福表弟、喜表弟、还有远表哥也是亲戚,可是,表叔表姑一起住了这么久。就算表叔表姑以后会搬出去,情分也是不一样的。”
“这些燕窝,再珍贵,家里也不是吃不起。舅婆带着表叔表姑投奔咱家来,怎么能自家人躲在屋里吃好吃的,把亲戚撇在一旁呢?”宋嘉诺道,“以前,舅公对咱家可是有恩情的。母亲这样做,叫父亲知道,不知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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