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氏的房门,略一思量,亲自去岳家把宋嘉言接回来了。宋荣据实相告,对武安侯夫人道,“太太身子不大妥当,病了这几日,仍不见好转。我家老太太年纪大了,精力有限。我想着,言儿是长女,接她回去学着料理家事,也好为她祖母分忧呢。”
武安侯夫人道,“五姑太太自小便是如此,用心太过。”着人收拾些药材给宋嘉言带回去,又叮嘱她,“你是长女,如今也大了,理当学着管家理事。”担心宋嘉言年纪太小,武安侯夫人提点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家里的事,亦是如此。实在难以决断的,便翻旧例,切莫耳根子软听信下人挑唆。实在不行,还有你爹爹可以请教。”
“外祖母放心,我都记得了。”宋嘉言淡然一笑。
武安侯夫人微微点头,道,“这些补品药材,是给你们老太太、太太补身子的,你带回去吧。”
宋荣忙道,“叫岳母破费了。”
武安侯夫人道,“都不是外人,谈何破费二字。言丫头虽说伶俐些,到底还小呢,你着两个妥当人帮衬言丫头,内宅当可无忧。”
不论何时,喜厌暂搁一旁,武安侯夫人从不会失了嫡尊气度。这也是宋荣一直对武安侯夫人尊敬的原因所在。
留下丫头们收拾东西,宋嘉言便先和宋荣回去了。
天气微寒,父女二人共乘一车。宋嘉言问,“爹爹,太太的病怎么样了?”
宋荣道,“风寒而已。”
宋嘉言便没再多问,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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