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波回到了那辰面前,“看看,这地方你熟不熟?”
那辰盯着他看了一眼,慢慢转头往四周看了看。
借着车灯,他看出了他们在一座桥上,也看到了桥下已经化了一部分冰的河水。
他认识这里,虽然再也没有来过,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雷波曾经把他从斧头下拉出来的地方。
“从这儿开始的,就从这儿结束,”雷波抬了抬下巴,架着那辰的两个人把他拖到了桥栏杆边上,雷波走过去按着他的头往下压了压,“你怕水,对不对?”
那辰的呼吸顿时紧了紧。
跟雷波呆在一起六年,雷波在某些方面很了解他。
是的。
他怕水。
冰冷的河水,包裹着身体,扼住呼吸,想要挣扎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的窒息和恐惧。
从妈妈第一次把他扔进河里开始,他对河水,尤其是冬天的河水就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可以从河边走过,可以爬上桥栏,但他不敢直视河水,更不敢接近。
那种源自内心深处无法控制的惊恐和绝望会让他喘不上气来。
“跳下去,那辰,”雷波挥挥手,架着那辰的两个人退开了,“你跳下去,我就当从来没见过你。”
那辰靠在栏杆上,雷波的话让他全身一震,席卷而来的强烈恐惧瞬间把他牢牢围住,慢慢收紧,勒得他一阵阵眩晕。
“怎么样?”雷波走到他身边,隔着衣服在他腰上摸了一把,“机会
第6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