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兴都挪着椅子,凑到他身边追问。刘千手最后长叹一口气,跟我们说,“咱们还在这儿有闲心喝酒呢,以为这案子水落石出了,其实咱们仨就是笨蛋,连这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抓住。”
我搞不懂刘千手这话的意思,虽然我能听出来,他是告诉我们,这案子又有变化了,可不管怎么变化,我觉得陈奎竹是凶手这事是没跑了,就差帮凶啥的没抓住了,就是那个给陈奎竹当摄影师拍摄凶杀现场的人。
刘千手肯定品出我的想法了,他索性直言,“刚才警局调度打电话,又有人被强奸了,这事你怎么看?”
我一听心里急了,心说陈奎竹不是跟政府领导出去吃饭了么?那么多人看着他,他不可能分身出来作案,那刚发生的强奸案就绝对不是他做的。
我怀疑这是不是巧合呢?也就此问了一句。
可刘千手摇摇头,又说,“这人被喂了迷药,也是一头红发,胸口被啃了一口,本来被扒光了抛弃在荒郊,要不是过路车司机解手时意外发现,这人一晚上会被活活冻死的。”
刘头儿描述的几个特征很符合之前奸杀凶犯的作案手法,我听完也坚信了,这绝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我突然上来一种颓废感,觉得这案子真的越来越浑了。
这还不算什么,刘千手又强调一句,把我和杜兴全震慑的啊了一声。
他告诉我们,“这次受害者是个男的!”
第十四章 迷案
我脑袋一时间混乱了
第110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