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调查到这儿时,线索全断了,要是没有新证据,很难往下进展。我们也没招啊,只好把它压在这了。
一晃又过了几天,这天中午我们仨一起去外面吃的小炒,等回来上班时,正巧有两个同事在警局门口聊天。
我本来没兴趣听他们聊天,但这哥俩说的声音很大,而且内容很敏感,他们在说鬼上身。
我们仨就又没急着走了,刘千手还问了一句,“什么鬼上身?”
有个同事笑了,解释说今天上午局里刚接到妇婴医院的报案,有一个女子,在生产后看着自己孩子竟突然发疯尖笑,还突然上来一股狠劲儿,把孩子当场掐死了。
我也觉得奇怪,有句老话这么说的,叫虎毒不食子,对于一个刚生孩子的年轻妈妈来说,她心里应该全是母爱才对,怎么能这么狠心掐孩子呢?于情于理,这真说不通嘛。
我有个猜测,这绝不是鬼上身,反倒该说这年轻妈妈精神有问题,她该被送到精神病院检查了。
其实这就是闲聊,我也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但刘千手却沉下脸来,还跟我俩说,反正今天下午没啥特别急的事,他想去找那个年轻妈妈问问话,让我俩陪着他。
我觉得这不像刘头儿了,他怎么连这种事都管呢,不过看他一脸严肃样儿,我又合计,这里面一定有说道。
那妇婴医院离我们这儿不远,我们开车一会就到了。
这时候医院里还真停着一辆精神病院的车,有精神病医生赶过来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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