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耍了一个手段,用拇指对着七七的脖颈戳了一下,把她强制弄晕。
我不理解刘头儿为何这么做,但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和杜兴都凑到枪煞身边,这时这片地上全是干枯的血迹。杜兴让我找些干土把这血迹埋一下,腾个地方出来,他又一屁股坐在这干土之上。
我没他那么强的忍耐力,只好压着性子蹲在一旁。他一伸手把那盒子抽了出来,还当我面把它打开。
这盒子跟文具盒差不多,打开后首先入眼的是一封信,信下面压着各种勋章。如果把勋章比成一元硬币的话,那这里得有三五十块钱。
杜兴先把信打开,我带着电筒,就用电筒照上去,我俩一起读起来。
这信是枪煞写的,他字很难看,甚至比杜兴的蛛蛛爬还要磕碜。
他在信中说,他的父亲就是个军人,也希望他成为一名勇士。这一点他做到了,自打记事时开始,他就在部队里锻炼体能,学习搏击技巧,还慢慢接触到枪。
长大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做过多少任务,得到过多少荣誉了。反正按他的话讲,没有他的存在,很多恶人和恐怖分子会得手,伤害甚至杀死很多无辜的百姓。
作为一个军人,服从命令是职责的所在,他也从没后悔去做这些任务。但他双手沾满鲜血多了,心理也在一点点变化着,萌生出纵欲的念头。服役时,他有机会去释放这种压力,但退役后,他却面临着无人可杀的尴尬局面,有时他望着刀,都想从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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