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杜兴就一把拽住我,还轻微的嘘了一声。
我本来一愣,又一下反应过来,杜兴一定发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我凑到他耳朵说悄悄话,“咋了,大油?”
杜兴也很小声的跟我说,“李峰,你知道么?咱们赶进村就露馅了,彭拓那兔崽子告诉咱们的是假暗号。”
我听完就冒汗了,心说这死大油,他当时都看出破绽了咋还带我进村呢?这下可好,我俩走到这步了,退都不能退了。
我不死心,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咱俩露馅了么?”
杜兴不再说之前的事了,反倒让我支个耳朵听,解释道,“监狱里赌博是常事,我太了解那种气愤了,你听听这赌场里传出来的声音,吆喝声不小,但有那种赌的不要命的气氛么?我没猜错的话,那里都埋伏好了,只等着我俩上钩呢。”
我越听他说越有种绝望的心里,我也打定主意,以后做任务绝不能跟杜大油在一快,这小子太能玩命了。
但现在说这个有啥用,我也不想破任务了,心里就合计咋能活着逃出去。
我又问他啥想法。杜兴倒是轻声笑了两声,他真疯狂,跟我说,“想活命就得往前冲把敌人打败,这样吧,咱俩把炸弹亮出来,等进赌场时让他们知道,咱俩也是有备而来的。”
而且他说完就脱了起来,我没法子,都这份上了,只能随着他。
这地下走廊里很冷,我总不能光着下身大摇大摆的冲到赌场里吧?在脱下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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