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车在市面上很常见。
她又起车,带着我往郊区赶。我在车里又熬了一个多钟头,我俩来到一个地方。
这地方我认识,在乌州城小有名气,叫蛙地,这里很荒凉,全是水泡子,是青蛙蛤蟆的集聚地,现在天气冷了,这帮东西都冬眠了,不然在夏天,这里蛙声一片的。
她下车后先活动下四肢解解乏,又凑到副驾驶位前,把我一下扛了起来。
我发现这妖娘们儿真有劲,扛着我一点都不吃力,尤其她那肩膀头,还硌得我难受。我一下联想起来,心说那天在小刀死的酒店,我上楼时不是撞了一个清洁工么?他肩膀就很硬,难道那清洁工就是这钩舌罗刹?
我有种想抽自己的冲动,觉得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笨呢,就光顾着往楼上赶了,怎么就不能多点疑心,把那清洁工逮住盘问一下呢?但这事还真不好说,反过来看,我当时真要拽着她盘问,或许她当场就会暴露,偷袭捅我一刀。
反正这事已经过去了,我再较真又有什么用呢?
我被她扛了好久,她在这片蛙地里少说走了一刻钟,至少深入一两里地。
我发现我并不孤单,到达指定地方后,这里早就躺着两个人。
这俩人都带着头罩,身上被透明胶缠的密密麻麻,乍一看就跟个蚕蛹似的,当然了他俩也被扒个精光。
但他俩都很清醒,听到有人来了,他俩既兴奋又害怕的呜呜叫起来,很明显嘴里塞了东西。
钩舌罗刹像丢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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