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驱兽驱虫有研究,像用双音金笛刺激马蜂发狂,用毒食刺激老鼠变凶,或者养虫蛆等等。”
我听着一愣一愣的,倒不是说刘千手说的有多玄乎,而是这种驱兽文化,我以前压根没听过,感觉很新鲜。
等我回过味后,又问了那富太太的死和那母子被杀的事,我想知道张峒师徒两人是怎么办到的,让富太太死的那么意外,以及他俩为啥要杀那对母子。
刘千手先从本夹子里拿出两张照片给我看,一个是穿的普普通通的短发男子,笑呵呵的一脸无邪,另一个我很熟悉,穿个风衣,鬼鬼祟祟的笔贩子。
我不懂刘头儿让我看这个干啥,但刘千手接下来一句话让我惊讶的差点咧开嘴巴。
他说这俩其实是一个人,都是那笔贩子,只是换了打扮,让别人一眼认不出来罢了。
我心说这叫打扮?不如叫乔装好一些,而且谁能想到,这笔贩子乔装后会发生这么翻天的变化呢?
我记得张峒爱带一个面具,面具上还带一卷头发,我估计笔贩子拜了师,也一定跟他师父学了这招。
这也让我明白另一件事,就是我们之前找笔贩子的住所,为什么下了大力气也打听不到。
刘千手接着说,“那笔贩子其实跟手机店的维修女子是邻居,很巧合的都住在那门市店的上面,富太太死那晚,之所以广告牌会掉下来,花盆会落下来,都是笔贩子搞的鬼。黑乌鸦当时诡异的叫唤着,看似离奇,就好像死神来了一样,其实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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