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住的用手指堵住不同的笛孔,嘴里不停地吹着。
我发现这还是个力气活,刘千手憋得一脸通红,而且他手指堵住不同的笛孔,发出的音调也不一样。
我算被折磨大发了,他吹出来的都是怪音,而且声调还尖,弄得我耳朵直发痒。
罗一帆不管那个,也真不给刘千手面子,他直接捂住耳朵了。
被这么一闹,警局也有人好奇或者皱眉的往这边看,刘千手吹笛,有点扰民了。
我看不下去,想拉扯他一下,让他别吹了。但还没等我伸手呢,刘千手又换了个手势,突然间把笛子吹出尖叫声来。
这声音跟那晚我和杜兴听到的一模一样,尤其那马蜂袭击人的场景,一下浮现在我眼前。我条件反射的摸了摸鼻尖上的包,这几天缓一缓,包瘪了不少,还有些黑了,不过这仍是马蜂给我留下创伤的有力证明。
我有点明白了,心说这就是这金笛子的用途?它能发出怪声刺激马蜂?
这想法很大胆,但也不是不可能的是,昆虫这东西,对声波很敏感的,尤其这马蜂还是被吹笛人特意养的,他想找个法子刺激一下,更不是难事。
我发现自打我被刘千手勒过之后,脑袋比以前灵活多了,我顺着思路又想到了一个事,就是大小锤王的死。
这也是我心中的一个疑问,问天死时浑身抽搐,有种癫痫的症状,而冷青死时,还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他们当时也没受到任何攻击,却都这么离奇暴毙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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