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着手调查,试着从里面挖出新的线索来。
罗一帆痛快的答应了,可我却挺头疼,我有点无头苍蝇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下手调查为好。我们仨先回了宾馆,但都没急着睡,各自在床上坐着想事。
我发现刘千手在想东西时还把那支笔拿了出来,就是今早贴在我们房门口的那个。
他一直盯着那孔字看,我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嘴,“头儿,这笔跟这案子能有什么联系么?”
刘千手没正面回答我,他还有了一个计较,把房间里的桌子从墙角拽了出来,招呼我们都坐在桌子前。
我挺纳闷,看这架势感觉我们要开会似的,我心说我们仨就算要开会,在床上聊就行了,何必弄这么正式呢?
刘千手接下来一句话让我释然,也让我心里有些小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