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了好大一块大腿肉。
我和杜兴一人扛着一个伤者,就势往警车那跑,刘千手有些犹豫的跟着我们。
突然间那乌鸦又怪叫起来,还嗖的一下往楼上飞去。
刘千手被乌鸦一干扰,忍不住了,对我俩摆手说,“你们负责送伤者,我去找那乌鸦,那鸟有说道!”
我一合计,送人这事,我和杜兴能行,就点个头跟刘头儿分开行事。
杜兴开车快,还亮了警灯警笛。
我们打定主意直奔医院。可问题是,我们对附近不熟悉,不得不找个人问问医院怎么走。
这路人挺客气,还告诉我们一个捷径,本来这是好事,但我们走了小路,竟遇到堵车了。
前面的车把我们去路堵上了,后来的车又把我们退路封的严严实实,哪怕杜兴拼命摁喇嘛,也无力摆脱现在的窘境。
这把我愁坏了,我还特意看了看后车座上那俩伤者,真是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了。
杜兴又招呼我下车,说我俩抗也要把伤者抗到医院去。
不怪我耍滑,那道姑有点胖,我一合计我们少说得抗人跑挺远,我怕抗个胖子我坚持不下来。
我就把目标盯在富太太身上。
我俩一人负责一个,但我跟杜兴体力没法比,他跑的快。我本来还跟周围人求助的喊几嗓子。
可他奶奶的,这帮玩意儿没一个过来搭把手的,甚至还有躲避我的意思。
我心说自己就尽最大努力吧,这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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