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有点干,他话里的消息太猛料了,听这意思,真正的锤王竟然是他!那王根生难道是被他诬陷的?或者说王根生根本就没逃,而是早就死了?
杜兴不管那个,把步枪咔一下上趟,大步往冷青那走,吆喝一句说,“我艹你娘的,原来你才是内鬼,老子今天把一梭子子弹全招呼你身上。”
“啧啧啧啧……”冷青拿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打断杜兴,还揉起太阳穴来,就好像被杜兴气到了一样。
刘千手很冷静,示意我和杜兴别急,让他跟冷青对对话。
“你和锤王什么关系?”他问。
冷青拿出一副回忆样,跟我们像聊家常一样念叨起来,“告诉你们几个死人也无妨,我和问天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且你们一定想不到,我们的启蒙老师是江氏兄弟,后来南下又拜了另一个师父,我们学艺归来就一直跟着师父干,我还被安排到警局里当内应,哼!现在师父死了,我的买卖也断了,这些你们要负全责。”
他说完又一摸后腰,拿出一把锤子来。
我本来还回味着冷青这番话,看到他的锤子时,心里更咯噔一下。
这锤子的锤头是模仿狼头来做的,尤其锤尖的地方就是狼牙,上面粘着大片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枯了,有些是新的。
很明显这些血迹是不同时间染上的。
冷青突然有有些失落,仰头望着上空,用锤子无聊的翘起铁门来,发出啪啪的声响。
我心里各种感觉都有,尤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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