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那个柜子看着像个棺材似的,还能把盖子打开,我印象里听朋友说过一次,有种叫日光浴机的设备,能把人皮肤短时期内变黑,真不知道眼前这棺材板是不是那设备。
等把杜兴放在柜子里后,老师傅又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我明白他是啥目的,说白了,这是再给我们乔装,杜兴原来的皮肤白腻,要是变黑了,在装扮一下,绝对让朋友都认不住来。
可我皮肤正常色,心说总不能也照日光浴吧?那样我俩走大街上也太明显了,被旁人一看,肯定说,嘿,这俩黑鬼!
我忍不住问了一嘴,“我需要怎么乔装?”
那老师傅真可气,跟我说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问,要是能睡上一觉最好了。
我在车里睡那么半天了,再想睡也睡不着啊,但闭眼睛倒还可以。
我这么想着,就把眼睛闭上了,突然间,我听到一阵吱吱声,就是剪头时用的推子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我意识到不好,心说这老不正经的东西是打我头发的主意啊,我这头发很漂亮的,不能剪啊。
可我想挽救都来不及了,他一推子下去,我脑顶上一凉!
我心里也一下拔凉起来。
第十六章 结痂
但事还没我想象中那么悲观,这老师傅是给我剃头,但没剃个秃子出来,最后给我留了一个寸头。
接下来他又在我脸上贴了一堆假胡子,做个造型。
我没留胡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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