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给烧了,难不成这也是她杀人的一种怪癖,让死者去阴间有衣服穿?
我在这还算有功夫胡思乱想一把,可刘千手受不了了,站起身推了杜兴一把,“我不管,你给老子找点东西来,只要能遮住我的身子,啥都行。”
我听完这话首先想到的是草,这是荒郊,四周全是半人高的野草,杜兴要是捧进来一捆野草,倒是能让我俩遮羞,可这么一来,我俩跟野人有什么区别?
杜兴倒有个点子,还跟我们强调说一定行。
我俩眼巴巴看他出去,没多久拿了好几个座套回来。他是开警车来的,这座套全从椅子上扒下来的。
杜兴把座套分摊给我俩,说了一句,“凑合一下吧,尤其都爷们,也没长咪咪,把棒子护好就得了。”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我发现刘千手挺怪,护住下体后,他还把座套撕开,将左胸包住了。
他左胸上没伤,就是有那个古怪的纹身。
接下来要按常规流程的话,我们该在这里等大部队过来,但刘千手这次很不耐烦,说我俩这样不好意思见人,还是早点回警局算了,让杜兴也把折翼天使带走,至于案发现场,让后来人随便搞吧。
我心里不赞成刘千手这么做,折翼天使是逮住了,那锁铁门的神秘人还没着落,我觉得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在现场周围转一转,试着找找神秘人的踪迹。
可刘千手很强势,说完还推着我们快点走,这期间我发现他有些紧张,时不时捂一下
第29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