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说话有点乱还有点慢,我听着都有种想帮他捋顺的感觉。
最后我失去慢慢听的耐心,要来之前记下的笔录看着。
按家属说,医院罪恶大了,他家农村的,从村里找了一个跳大神的神婆,问了他父亲的死因。那跳大神的也真神神叨叨,摇头晃脑又蹦又跳的把他父亲亡魂请来了,跟儿子一顿哭诉,说医院里有恶鬼、婴灵,都躲在秦医生体内,秦医生在晚间把这些脏东西放了出来,夺去了父亲的生命。
我看完就两个字评价,扯淡!也不打算多寻思这事。
但杜兴却显得有些严肃,甚至还把这笔录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我不明白他弄这么严肃干什么,催促着带他离开。
这一天也就稀里糊涂过去了,反正自打我知道警局里都在议论我时,我就不怎么开心了。
晚上我加会班,把工作进度赶一赶,又找个地摊糊弄一口,把晚饭解决了。
我骑个摩托往回赶,赶得巧电话响了。
我心说谁电话这么会赶时间?但我骑摩托时也不能接他电话,我本来想这么拖着,等回家了再把电话打回去。
邪门的是,这电话响起来没完没了,一遍又一遍的催我,人家骑摩托都放个音箱听听歌,我没音箱不想扰民,但也不想被电话铃声骚扰一路。
我慢慢减速,停靠路边后把电话抻出来,没想到来电显示提示的竟然是无号码。
这让我挺奇怪,这种电话我还头一次接到,而且接听后,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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