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围着的那条月白色羊毛围巾,她的脸颊被风吹地有些红了,“宝贝,我们走吧。岸上风太大,还是回到车子里去。”
碧云点点头,凝凝地望着这个英俊的男人,他清澈的冰蓝色的眼睛也在凝视着自己。她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感到由衷的喜悦和幸福,因为她知道他已经为自己做出了很大的让步,遵守了他的诺言,没有伤害埃尔夫·米歇尔先生,护送他到了港口,登上了归国的游轮。她就像达维特在他的画里描绘的赫西丽亚那样,把她的身躯挡在她的丈夫罗马王和她的父亲萨宾王之间。在战争中,男人们流血牺牲,身为柔弱的女人,能做点什么,又应该做点什么。在萨宾女人们被邻近的罗马人掠夺之后,萨宾人试图把她们救回来,萨宾女人们的调停和干涉,避免了这场流血杀戮。上天有好生之德,谁都不愿意看到鲜活的生命白白断送,如果在利益面前双方都能冷静下来,各退一步,或许就不会有惨烈的战争发生了。
她知道他或许是杀人不眨眼的,可是那不意味着他的心不会颤抖。曾几何时,他匍匐在她的脚下,几乎卑微地承认自己有罪,并且感受到罪孽在加重,日复一日,如同垒土,总有一天命运之塔要倾覆。如果他是个彻底冷血无情的魔鬼,便不会有这种挣扎和痛苦,不会被光明刺痛了双眼,不会在心底渴望被光明救赎。她虽然不信仰宗教,但是她坚信善良和正义的力量,要引领他走出黑暗的梦魇,让他明白追求希望和自由的可贵。
通往光明的道路很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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