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真有通天彻地只能么?
要不然他怎会知道自己在青莲门是什么情况,又怎知自己现在在金沙混得风生水起?
这是一个巨大的疑问沉淀在蒙扬的心头,压得他感到有些气紧。
即便是恢复了十分之一的丹神现在也探察不到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酒疯子难道能千万里之外反倒看得明白?
不管了,反正酒疯子是不会害自己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也不知,镇北王口中的要事,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值得酒疯子前辈去做而无暇分身。
这时,蒙扬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镇北王既然跟帝国皇帝铁青云是亲兄弟,为何他说起酒疯子几进皇宫的事情之时没有一丝反常表现呢?
这本来就不正常。
一个人几次三番去刺杀自家亲兄弟,他谈论此事就像在喝一杯白开水一般淡然,貌似跟她毫不相关一般。
不是这个人有毛病,就是他跟皇帝兄弟之间有问题。
还有各种称谓上的一些漏洞,比如镇北王称呼小皇子俩人的母亲不是叫皇嫂之类的而是直呼其名————聂雨蓉!而叫酒疯子则亲昵地称之为小步!
这一切固然说明镇北王与步云龙之间关系匪浅,更说明了那些事必定有着极其不寻常的地方,到底是什么,蒙扬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其中一定有古怪!
就在这时,司徒望月忽然长身正色道:“你我何不兄弟相称,反倒弄得这般生疏?我是一个胸有图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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