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施了个礼。那些人见张远山这样,都连忙还礼,先前那个年轻人站起来问道:“这位老哥,你们既然不是先父的故交,请问你有什么事?”
张远山一抱拳道:“这位小兄弟,请问你如何称呼?这棺中所躺之人,既然是你父亲,请问他是怎么亡故的?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年轻人见张远山如何之问,不觉有些愠怒,但老父新丧,又不能发作,只得忍住气道:“在下叫钱辉,老父昨天夜里一时开心,多喝了些酒。结果今天早上才发现,他老人家已经咽气仙去。这灵棚才搭好没多久,连这棺材也是借别人家的。”
张远山微微一笑道:“钱辉兄弟,你别动怒,我没有恶意。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叫张远山,是茅山道士,只因我刚才那位小兄弟见到棺材上方有红光出现,因此才停下脚步。依我看来,此事并不那么简单。在下斗胆,恳请钱辉兄弟容许我在棺材前拜祭一下。”
钱辉等一众人等,听到张远山是茅山道士,本就心生好感,又见他很有礼貌地要拜祭死者,这个自然不能拒绝,于是,钱辉答应了张远山的要求。
李冰等四人大为奇怪,一个陌生的死者,不知张远山为何要拜祭。
张远山借来桌子,在棺材前铺上黄纸、摆上香烛,恭恭敬敬地对棺材磕了三下头,这才站起身来。
张远山要来一碗清水,烧了一张符纸化在水中,又闭目念了一会咒语。隔了一会,他皱紧了眉头,似乎在苦苦思索着。
李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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