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实在太困了,趴着就睡着了,睡了几个小时发现胳膊又麻又疼,这才翻过身来睡。
谢林云第二天已经去出差办事,苏蕤则过着实验室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周只做两次家教。
谢林云每天都会给苏蕤打电话,大多数时候是在夜深人静之时,苏蕤趴在床上,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拿着英语书看,和谢林云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蕤在以前,一直觉得他和谢林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共同话题可言,肯定没什么好说的。
但有时候接听电话,苏蕤反应过来时,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两人似乎说了很多,但似乎又什么也没说,连空调运转机制这种话题,也能胡扯二十分钟,其实这关两人什么事,两人甚至也不是学机械的,又从空调运转机制说到了环境污染,从环境污染说到了资本主义,最后苏蕤趴得实在太累了,就翻了个身,不由将耳机给弄掉了,等再戴上的时候,谢林云还在问,“怎么了?”
苏蕤道,“刚才趴得胳膊麻了,我翻了个身。”
谢林云道,“难怪你没有胸,还不是给趴的。”
苏蕤道,“是本来就没胸才喜欢趴着。我没胸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女人。
谢林云道,“我们隔这么远,我想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
苏蕤哼了一声,“又耍流氓。”
谢林云道,“是你把话题引到了这个上面,又不能说了吗?”
苏蕤道,“我没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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