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声,“你姜隽之也无法使后世不出昏君罢?”
姜文默然。哪朝哪代不是兴于明君亡于昏君?他纵有通天的本事,能保后世不出昏君么?
贾赦难得这么痛快的压着他辩一场,愈发得了意了:“故此我不曾有差错。圣人是明君,我不反他;他驾崩了我也不过是不爱跪他儿子、走人罢了;后世如有昏君,江南民主教反了昏君有何不妥?”
姜文冷笑道:“只怕不止于此。民主教中多为商人、土财主与工匠。农工商,无士。”
那是自然的,这些人什么都不缺、最缺权势,他们不拥护民主谁拥护?贾赦笑道:“故此他们有钱。他们有钱、难免被豪强惦记上。后世之君若护着豪强夺他们的产业就是昏君,他们会反;若不护着豪强,只能坐视这些商人工匠土财主越来越有钱……”
“豪门便与你这几本书中的西洋贵族一般贫困潦倒,终于不得不分权与他们。”
贾赦点头道:“我说过,如日头东升西落一般,这是规律,非人力所能及。”
“你要亡我士子天下。”姜文立了起来,“不论哪朝哪代、君主姓什么,皆为士子天下。你要亡士子天下。”
贾赦摇头道:“非是我要亡士子天下,是如今的生产力……罢了,你不知道生产力为何物。”
“我知道。”姜文道,“你侄子那《资本论》中说了。”
“那你还有哪里不明白?”贾赦奇道,“莫不是宝玉没写清楚?”
姜文无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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