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日那酒楼之事,李三他们早查出来了,乃是内里出了叛徒,看上了那捕快的女儿,将酒楼并水寨一些事卖给那捕快。捕快对那县令早有私怨。便是这个叛徒出的主意,诱使那两江总督的人强仗势强夺酒楼。因想着前番他们灭了莫瑜前任那县令,大约这回也能灭了这县令替捕快出气。故此李三那会子算是替那捕快当了一回枪使。他本以为官兵一到,定能将李三他们悉数剿灭,自己也可借机洗白往上爬。”
贾赦这才明白,点头道:“这便是了,四皇子借水匪为由、行灭口之计,乃是得了那叛徒告密之后定下的。捕快定然是四皇子的暗子无疑了,叛徒却是自己撞上门去让他们利用了个干净,我简直怀疑那女儿是不是捕快的亲女。”
齐周笑道:“探子带个女孩儿掩饰身份也是有的。”
贾赦道:“只是前番三次剿匪的折子俱写成了官兵大败,其实压根不过是彭润跟他们顽了会子抓迷藏。莫非这小四已染指江南之兵?”
齐周思忖道:“只怕不曾。因捕快言道水匪巢穴离着常州最近,这几回朝廷的兵马多驻扎常州,那三回的折子俱是常州县令并领军的将军所上。大约常州县令已归入四皇子麾下了。四皇子身边也有能人,胆子大的很。此计妙就妙在借力打力、以虚套虚。将饼画大了,各路人马均有好处得。”
贾赦奇道:“打了败仗还有好处不成?”
齐老爷子笑道:“你不知道,军中空饷很是厉害,兵马一开拔,粮草辎重兵饷
第119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