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老子丢下自个儿哼着小曲儿走了,管他们爷俩如何。
谁知他才回到自己院子,正欲收拾收拾去姜家瞧瞧小星星,外头有门吏来报,冯紫英来了。
贾赦额头一跳:这个小子又来干啥?偏又不能不见,只得往接待厅而去。
冯紫英见了他深施一礼:“烦扰世伯了。”
贾赦摆手道:“罢了,你这小子突然冒出来八成又是麻烦。”
冯紫英苦笑道:“因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特来寻世伯请教。”
贾赦哼道:“我又不是诸葛亮。”
二人乃坐下说话。
原来冯紫英那日回去再审大理寺卿钟大人,因不再搭理他“忠心圣上”等起誓,居然不曾花太多功夫便旁敲侧击出了许多味道来。再回头去审那文书,果然审出来了。
那礼部尚书张大人当日说有下情要报,说的是他曾撞见另一位主考翰林院徐大学士有几分慌张的捏着一只极旧的荷包往袖子里藏。那会子他只觉奇怪,不曾往心里去。如今他想了这数日,仿佛是有几分可疑的。
钟大人只说知道了,便欲领着文书离去。那张大人见他不甚在意,急了,拽住他反复说些莫名的话。文书起先不曾听懂,到后头他说得过于显了,再想装听不懂,也来不及了。
那会子狱卒本以为钟大人已经审完了,便过来预备待他们出去了锁牢门,不得已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偏钟大人是个沉稳性子,镇定下来,稍稍问了张大人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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