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当口,凡是与军权挨边的,立时能暗暗传遍京城。其中稍稍推波助澜一番,便能由旁人、例如每月来宫中觐见之家眷,装作嘴碎的模样儿露给唐贵人。唐贵人又装作与圣人说些闲话儿,什么天下女人皆如何如何、情情爱爱能迷人眼云云。圣人自然想着乐奎也是员大将了,却栽在情字上,顺着唐贵人的话便能想到彭将军头上去。若没他做例子摆在那儿,空口白牙又不能过显,唐氏怕是难动得了彭将军的。圣人自打稳了朝廷之后,疑心病渐渐出来了,也不若早年那般礼贤下士,颇有天下人才俱归我手之意。如今老圣人尤在。有一日老圣人去了,圣人倒是不好说会如何了。”
贾赦思忖了半日,又道:“纵然彭将军离了特种营,也落不到旁人手啊。那位老葛当是圣人信得过的。”
白安郎笑道:“葛将军年岁也不小了,若皇子在谋此营,主意当是打在其子身上。”
贾赦道:“那个葛将军之子归了哪位皇子么?”
白安郎道:“这个我却不知。”
贾赦又道:“既然这么着,乐奎与唐贵人是否为二皇子那一系?”
白安郎笑道:“未必。乐奎曾身陷囹圄许久,绝境也。他许是当真的为情所迷、错信了云梅姑姑;亦可能本为太后底牌。然领兵打仗委实是个人才。绝境人才易转换阵营,恰如在下一般。”
贾赦叹道:“真烦。要不是特种营本是我弄出来的,也倒懒得理会这些。”
白安郎惊道:“特种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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