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法子,他算出的恐是我家大孙子造反。”
司徒塬想了想,笑道:“这个想法却是新鲜。细思竟是有理的。”
贾赦哼了一声,心说这叫换位思考。又道:“且既然此道人也算德高望重,断乎不肯为了自己去做冤枉好人的勾当。若为了心爱的弟子却是容易动摇些。既然人悄悄露口风给我,可见此事早有钦天监的人察觉,他必然也去过钦天监。”
司徒塬点头道:“不错,那会子他去过四五回了。”
“由此可知清平道人甚为犹豫不决,或他也是让人哄骗的。”贾赦忽然鄙视了他一眼,“你查不出来他身边可有人在哄他?”
司徒塬笑道:“我也并非无孔不入,那位道长可是圣人的心腹。”
贾赦摆手道:“罢了,圣人的后宫只怕你比他还清楚些。”
司徒塬一笑,又安慰道,“不论是哪一位,一年半载怕难得再有这么一回了,你尽可慢慢盘算回报她。”
贾赦点点头。
这般算是交代完了,司徒塬又与他打趣几声,打道回府。
贾赦独坐在接待厅,沉思许久。
此后举国过年,欢欢喜喜阖家团聚,热热闹闹天下太平,不用细表。
转过年来才出了正月,贾赦果然依着前言开始折腾荣国府了。
他预备在许多屋子都铺上可灌进去热水的铜管子,早前唯有壮壮的屋子与游戏室有这个。每个院子都专门弄出来一个热水房,天暖和的时候只关着,待冬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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