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外家太辛苦,皇帝外家太危险,我不干。”
司徒塬无奈,只得搁下茶:“罢了,我们还是商议联谊春游的好。”
后贾母从宫中回来说,皇后竟早知道元春避孕,特宽慰她,暗示许她停药。
贾赦大呼“好悬上当”,心中骂道:“素来只有爷四处截消息占便宜的,如今他竟也给爷来这一出。”
因告诉贾母:“母亲下回叮嘱娘娘,此时万万不可。皇后定然不止告诉她一个,务必等前头少说生出一位健健康康的皇子、最好两位、公主不算,且旁的宫妃也有孕时,方可停药。”要说这么多年皇后什么也不知道,鬼才信呢!不过是借着圣人整顿宫闱,将从前的一并推到先义忠亲王头上罢了。横竖她儿子都十九了。再说元春是自己避孕的,总比旁人下手的那起子宫妃少些野心,也好控制。
贾母听了半日,念叨说:“这会子宫里还没人有孕呢,若等有皇子健健康康生出来少说得一年。”
贾赦苦笑道:“人家是替娘娘当挡箭牌试毒针的,难不成咱们还妒忌不成。”
贾母这才明白其中关切,下月细细说与元春不提。
贾赦却不曾说,若此时元春怀上了,明面上乃是欠了皇后一个大大的人情,他们家若不帮着三皇子,三皇子并皇后那一系定然记恨在心的。那时候三皇子的亲爹岂能答应?
宫里之事算暂安生了,贾赦心下对司徒塬较之从前警惕许多,面上却没事儿人似的安排学生与五原医学院的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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