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赦一愣。
“你那三味书屋本是我的产业。”司徒塬笑道,“因听闻贾国公欲在大江胡同寻院子做学堂,特贱卖与国公。岂不闻因尊驾与姜将军家在那里,大江胡同的地价已是翻了一番?”
贾赦呆若木鸡,好一会子才指他道:“你成心的!故意让我欠你人情!如今我都翻修好了,也不能退给你。”
司徒塬笑道:“若非如此我又何须这会子来寻公爷?”言罢他倒是先坐下了,还捧起茶杯来饮了一口。
贾赦愣了半日,嘟囔道:“你到底什么人,才见两面就把我摸透了。精的不是人似的。”乃在他对面坐下,“一座院子要我费那么些脑子,我不干。”
司徒塬道:“有我在,国公爷与齐大人姜将军总归用处大些。如今我那大侄子在江南的根基尽皆让几位毁去,太上皇腿伤尚未痊愈,若我都倒了,几位不怕鸟尽弓藏么?”
贾赦道:“不怕,我们有旁的用处。”
司徒塬又道:“再送你一个消息,南安郡王这两三日便要回京,只带来些贴身护卫。”
贾赦惊道:“姜文说还有半个月!”
司徒塬笑道:“那是一位替身。”
贾赦摸了摸后颈:“好家伙,罢了,若是真的,欠你一个大人情。”
司徒塬叹道:“国公爷的人情贵的紧。”
贾赦哼道:“你救我命、我救你命,这才公道。况且你还挺有眼光的。”
司徒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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