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久,如此我方可地久天长。这是替我想的。”
李三笑道:“那替我想呢?”
贾赦凉凉的说:“先生看水泊梁山那般大的基业,招安之后却是如何?”
李三思忖一会子道:“因上有昏君下有佞臣。”
贾赦“噗”的喷茶,指他道:“不会吧你!真的想过招安?看着不像那么笨的。”
李三笑道:“荣公以为是为何?”
贾赦翻了他一个大白眼子:“因为皇上不缺人愿替他效力,人家不稀罕你。这会子又不是战乱年代,武将哪里有那么值钱了。况武将若不安生、闹起来不好对付。人家既然缴了你的刀枪,又不想用你,干嘛不灭了干净?”
李三不禁连连点头:“荣公说得有理!我却不曾想到这一层。”
“如何?可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贾赦得意了一会子,方想起来刚才那口茶喷了,又替自己倒了一盏,喝尽了方说:“况我素来以为天下当为天下人之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
李三大惊,站起来声音微颤道:“何出此言?”
贾赦笑问:“方才我唱的那首歌如何?”
李三不明所以,仍道:“好听得紧。”虽唱的不甚好,曲子委实不错。
“我方才不曾唱完,只唱了一小节。”遂不待李三客气,将那首“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整个唱了出来。
那是后世天朝创立早年的歌曲,充满了浓浓的阶级斗争气味。贾赦嗓子固然不好,唱歌却
第6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