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儿不说话。
忽听边上一个尖声骂道:“你这痰迷了心、脂油蒙了窍的娼妇,猴儿的下贱蹄子!姑奶奶一眨眼你倒想占姑奶奶的地盘子,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可占得起占不起!”
这群公子小姐何曾见过这般泼妇,都好奇的瞧过去。
只见一个十六七的姑娘挽着个大篮子,篮子里装着些脂粉、头花、各色小物,长得本有几分清俊,如今急了,横眉竖目的,正立在那街口骂另一个卖瓜子儿小零嘴的姑娘。
另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妇人也挽着个小些的篮子在一旁劝:“算了,让给她便是,方才是我不曾站稳了,怨不得人家……”又面红耳赤,似羞惭万分。
那骂人的回头道:“你说得轻巧,让给她我去哪里寻这个地盘子!咱们喝西北风不成?”转过去又骂那卖瓜子儿的,口中一串串污言秽语淌水般滚出来。
贾赦一看,好教材。故意候着宝玉走近了,乃长叹一口气:“小女可怜。”
宝玉很是怕他,忍了忍,终道:“好好一个女孩子,这般……”他倒说不下去了。
贾赦看了他一眼。“你看那骂人的姑娘可是颗宝珠?她是未出阁打扮,还不曾失去光彩变成死珠子。”
宝玉磨叽了一会子,叹道:“倒是她母亲还有光彩些。”
贾赦点头:“能看出这一条,贾宝玉,你还有救。”乃向众人道,“听闻宝玉曾说,女孩儿未出嫁,是颗无价之宝珠;出了嫁便失去光彩是颗死珠了;再老了
第26节(2/6)